张艺谋回归舞台 《对话》升级第三季

两年前，张艺谋推出观念演出《对话·寓言2047》，笙配无人机，唢呐锣鼓配现代舞，古代非遗与前沿科技的“混搭”奇怪而惹人联想。9月13日至15日，《对话·寓言2047》第三季再度登上国度大剧院的舞台。近日，张艺谋与《对话·寓言2047》第三季的主创团队来到国度大剧院，共享新一季演出的亮点。

挖掘偏僻古老艺术

11年前的8月8日，正好是北京奥运会揭幕。无与伦比的揭幕式演出至今使人难忘。11年一晃而过，北京很快将迎来冬奥会。这些年间，张艺谋又相继执导了杭州G20峰会文艺演出、平昌冬奥会北京8分钟等许多重要的汇演作品，建造团队运用的科技在此过程当中飞速进步，每每让他赞叹不已。“朋友们都还记得2008年北京奥运会揭幕式上的活字模，它用了矩阵和编程的道理，很有意义，但那是人做的啊。到了平昌的北京8分钟，24个机器人在平昌满是雪和冰的地上精准无误地运行。”两个节目的比较中，现代科技的成长一目了然。

科技是畅想未来时绕不开的话题，也是《对话·寓言2047》不成缺少的一面。前两季中，《对话·寓言2047》的主创团队挑选了上百种中公民间艺术和世界最新科技，显现了15个形状各别的作品，探讨了人与科技的关系以及对未来的种种设想。第三季在继续聚焦科技裂变与人文延续的同时，还将关注时下贱行的环保话题。来自8个国度的21支团队将在本次第三季演出中登场，小无人机、机械臂、矩阵灯等高科技元素将与陕北说书、南音、笙等古代艺术文化表现模式“碰撞”出7段斩新的艺术作品。

野生智能会不会失控？当它学会自我生存，人类是否是会走向终结？对于这些经常出现在科幻电影中的热门话题，张艺谋很有爱好，也一向在思索。“假如把在座所有人的手机收了，我估量朋友们都找不着北了，一整天没有灵魂了。人会不自觉地被某种科技所控制。”张艺谋觉得，《对话·寓言2047》应当给予朋友们必然的开导，“科技成长到今天，这些话题是不成避免的。一个演出实在没甚么了不得，但我们不行老是文娱。”

与日新月异的科技进行“对话”的，是站在另一个极端的非遗。张艺谋和建造团队在决心地、尽可能地挖掘偏僻的古老艺术。“我们不找那些耳熟能详和曾经遭到珍爱的，就找最偏的、几近失传的工具，进展能给艺术家缔造机会，让他们在国度大剧院的舞台上表现自己。”张艺谋记得，在《对话·寓言2047》之前的演出中，有一名老奶奶谢幕后流下了眼泪，曾经只能面对着空旷的大草原歌唱的她有了台下这么多专注而真诚的观众，心中的愉快难以言说。“我们国度有无数的文化瑰宝，但现在能看到的、听到的非常少，良多慢慢地自生自灭了。”这些非遗项目的传承寸步难行，张艺谋很担忧，“至少让年青人也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一种模式存在。”

不做无意义的“混搭”

进行到第三季，《对话·寓言2047》仍然延续着让国际尖端科技与中国古老非遗同台演出的模式，但“对话”的背后是一个极为重大的工程。通常来说，在国度大剧院进行的一场演出只需要5个集装箱的舞美道具，《对话·寓言2047》用到的集装箱却多达23个，而这一季的演出方才结束，主创团队马上就要起头为来年做预备。一年的时间里，他们要在天下挑选传承人，然后行使各类前言寻觅世界范围内能够被搬上舞台的最新科技，联系数不清的团队。“有再几回再三二，很难有再三再四，每一季都不重复是很难的。”张艺谋坦言，筹备这台演出甚至“比拍电影还要难”。

张艺谋一向表示，“对话”不行是毫无意义的字面上的“混搭”，在看似“风马牛不相干”的艺术和技术间，实在存在着一种联系和“延续”。“这完整不是设计好的，是当你看到它们同台时有那种感觉，1+1>2的那个瞬间，就决议了这个节目是甚么方向。”比如第一季中， 200多年汗青的织布机和现代编程控制的灯球同台，两者都包括着“编织”的概念。

找到这种“感觉”并把它表现出来，苦了建造团队的其他艺术家。音乐家吴彤为《对话·寓言2047》担任音乐总监，处置古代的音乐时，既不行转变太多，又不行完整没转变；灯光、激光等舞台技术部分经常用“帧”来计算，现场演奏的音乐怎样与精确的程式对接，需要做大批的作业和预案。为演出编舞的李超也遇到了许多难题，在第三季的演出中，他率领的舞者需要与一名陕北说书艺人合作，老师长情感一来，经常即兴发扬，动作需要卡到一拍甚至半拍的舞者“就疯了，八小我完整不知道该干甚么”。

张艺谋也在跟随着朋友们一路成长。“我们看表演，经常是觉得‘旧’、‘老一套’，怎样达到‘新’呢？实在就是要进修。”他非常珍惜执导“2047”时与来自全世界的团队接触的过程，“学了几多工具，长了几多见识。我能够毫不忸捏地说，在中国的导演中，我应当是接触现代科技、把它和表演结合最多的那个。”

但张艺谋在创作时越发谨慎。“你自己的要求高了，观众孤陋寡闻，要求也高了，就像拍电影一样。”中国的电影市场今非昔比，产量从原来的每年一百多部激增至上千部，“爆款”和新导演大批涌现，可“电影更难拍了。做导演做到今天，越来越不容易，要谨小慎微、尽力进修，要跟得上时代。”

本报记者高倩 牛小北 摄